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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3

    絮语国安夺冠

    国安夺冠了,在一段我计算不出长度的努力之后。

    多少年了?别问我,本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在塔院的那间屋子里,晚饭时分看国安队比赛的惬意;记得那时学生里非常流行的干脆面球星卡里是有一套国安球员的;记得每次都是下半场才换上场,几乎一上场就进球的偶像高洪波;记得暑假在永定门奶奶家时,每周末都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先农坛体育场传来的欢呼声……
    为什么国安夺冠会引来校内上散居世界各地的北京人一致的关注?甚至平时不看球的人都更新了状态加入围观。其实此时国安队已经不只是国安队,他是八零后一代北京孩子的集体记忆,是我们连接那个时代的快捷方式。
    媒体告诉我们,这段时间的长度是十六年。

    对于我来说,国安队也不只是国安队。
    我一直承认我不是纯粹的球迷,欧洲赛场的高水平比赛我全部忽略,只凑世界杯和欧洲杯的热闹——这点其实来自于我爸的遗传。对国安队的关注,上高中以前也是因为我爸掌握着电视遥控器的话语权而已。上了高中后,由于住校的原因,我就与一切体育赛事绝缘了,再加上那时的国安队也长时间不见起色,我也就更没意愿去给自己添堵。
    直到我离开北京。
    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又拾起对国安的关注了,我只知道在刚从帝都到魔都的那段时间里,有关“北京”的一切对我都是敏感词,连我注册学校BBS的账号都是想转发北京女足战胜上海女足的消息。而国安队的比赛,正是拉近我与1463公里外那座城市的无形纽带。
    在这个寂寥的维度里,知道远方有那么一群人的心在和你为同样的事情而搏动,这正是那时的我在寻找的感觉。

    然后就是2007年的“丰体冷雨夜”。
    那是一个我脑子里总也挥之不去的结,我自己也很奇怪,明明我与比赛地点远隔千山万水,怎么会有如此身历其境的体验,以至于每次想起那场比赛,都觉得冰冷彻骨,透心的凉。
    后来想明白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境。酒不醉人人自醉,那种彻骨的冷大概早已在我的心底弥漫,只是在2007年10月4日那个傍晚,在那间昏暗的宿舍里,以那场球为契机爆发了而已。
    深秋京城夜,萧瑟雨漫漫。身在上海的我,已经在意识里把自己扔到了球场正中,任凭冷雨淋透。

    2009年,国安夺冠了,在经历了那一切的坎坷之后。
    比赛结束后的第一时间,队员们都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庆祝衫,衣服的前面赫然写着一句话:“国安是冠军,没有不可能”。
    这句话让人在第一时间读着特别别扭,如果穿着他的不是国安队队员,真像是出自某位存心讽刺国安队的球迷之手。
    但仔细想想,对于那些老球迷来说,这又确实是句让人足够感动的话。十六年,第四,第三,第二,国安队拿了多少个靠前的名次,却从没拿过第一。2009,魔咒一朝告破,所有的努力一夜得偿,这一句掷地有声的“没有不可能”,令人心暖。

    倘若没有09工体夜,也许我们将永远不能坦然回头去看07冷雨夜。

    加油吧,为了也能有坦然的那天,咱也找回永争第一的劲头来!
    没有不可能。没有不可能!

    (PS 其实,“没有不可能”那句话,很可能是国安球衣的赞助商阿迪达斯给加上的- - 植入式广告啊。。)


    October 20

    督错洞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把两宋风云的最后一讲看完了。还好,这次没像上次Friends那样。

    之前在看这部百家讲坛的间隙,我在优酷上看了不少袁腾飞在课堂上的教学视频。作为网民口中的“史上最牛历史老师”,这些视频的确没有辜负这个称号,不管是知识性、趣味性,还是应试考点、做题技巧,无所不包,无所不精。

    顺理成章地,这些视频还让我回想起了一种遗忘已久的感觉。
    ——高三。
    想起了那种对什么都过分较真儿的神经病劲儿。
    那种只要能拿到分可以想出任何做题技巧的无赖劲儿。
    那种不知道懒惰为何物的拼命三郎劲儿。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世上最怕认真二字。那时的我显然是认真的,而且是过度认真的——过度到后来被朋友评价为不正常的地步。另外一个显然的问题是,自从2007年考完托福以后,我太久没认真过了。
    “认真?给我个理由先?”
    而一年多来,不管是因为心理问题还是什么,这个“理由”一直没有充分。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认真”简直成了一个借口和挡箭牌。因为我可以接受不认真时的失败,即使是再惨的失败,只要我没重视过,我也觉得无所谓;可只要我在意过、认真过的事情,我就会在意,在意它的成败得失。而且,似乎还没失败过。

    当然,最后我终于明白,当时其实是给自己设了太多没必要的坎,太多嗫嚅的盲从。生命是自己的,生活更是自己的。过自己的生活,选择自己的路,做喜欢的事,这关其他人什么事?为了自己而认真,这个理由,可谓备矣。

    分割线。

    看着老袁给学生们总结知识点,又想起了我的那几本儿总结。

    我突然想到,其实我后来经常忘记一点:在那些设计精妙、资料完备、排版精致的总结背后,永远掩藏着、且不可磨灭的是我进行这些总结工作的初衷——以清晰的知识构架来应对我这糟糕透顶的记忆力。我并不是精力过剩或者真的有什么优等生般的学习习惯,更不是想做出本漂亮的总结然后整天看着封面心花怒放,我只是因为记忆力太差,仅此而已。至于在完成这件工作时所顺势发展出的知识归纳方法什么的,那就都是后话了,而且即使是这些方法,也都是为了提高记忆效果服务的。
    同样是一对字形辨析,有博闻强识者能过目不忘,有些人背过几遍再错过几次后也记住了,可我就算见过这俩字二三十遍也无济于事,甚至还会主动地把这俩字和第三个字、第四个字混淆起来... 我善于搜索、获得信息,却很难把信息永久记忆。于是,唯一能拯救我的办法就是工工整整地把这几个字抄到一起,采用不破不立的方法,把所有混淆的东西都摆到一起,这样才能让我恍然大悟。

    所以,我就真的不能把自己当作多nb的人.. 虽然在分析能力和理解能力上不一定输给别人,但在记忆力上我却忘记了致命伤啊。

    分割线。

    新的键鼠都到货了,MS家的人体工学键盘和Logitech家的无线鼠标,几天试用下来相当满意啊,弄得我现在又开始码字了……要不是硬盘剩余空间拮据,应付不起Photoshop那惊人的虚拟内存占用,我肯定也把PS操练起来了..



    注:本文题目与本文无任何关系。。

    October 16

    搜山检海捉赵敏

    百家讲坛《两宋风云》里,袁腾飞讲过南宋初年金国对宋发动的一次战争,其唯一目的是把赵构处理掉。金人给那次行动起了一个代号,叫“搜山检海捉赵构”。

    昨天晚上跑步时,大脑缺氧之余,一个句子蹦到了脑海:“搜山检海捉赵敏”。

    哈哈,这跳跃有点大...

    刚才看了看百度百科“赵敏”一项,发现前人根据原著总结的是“赵敏最美的地方是眼睛”,这神奇般地符合我的喜好.. 因为我对原著其实印象不深,我脑子里对赵敏的全部幻想都集中在贾静雯版的倚天连续剧中.. 其实不知道如果不是贾静雯来演赵敏的话,我还会不会如此青睐敏敏特穆尔。



    提起赵敏,除了贾静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之外,印象最深的是她帮张无忌下决心的事。无忌兄是出了名的没主见,《倚天》中的几位美女,他除了知道只能和一个好之外,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赵敏同志居然能1. 看穿这一点,2. 经过努力,帮助张无忌同志下定决心,认识到赵敏同志才是他的革命伴侣。——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其实最近一直在头疼相关的事情,就是主见问题.. 怎么才能变得有主见呢.. 我觉得经过这么多年中国的教育之后,我的创造力倒是幸免于难,可被扼杀的却是自己的主见..

    顺着思路随便打几句,不成一文,建议忽略文字,看图吧- -
    September 09

    一个清华学生留学香港后对人生的思考(zz)

      98年本科毕业,又顺利地被保研,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憨憨的书呆子,纯洁的如同高中生,
    在清华这种和尚庙一般的理工学校里呆了四年,女孩似乎是山下的老虎,神秘得让我一见
    就脸红心跳。未来是什么对于我就是“读完研再说”,反正成绩还行,不读白不读。天上
    掉了馅饼,用我的兄弟的话来说。香港正好回归一周年,教育部要选派一批本科毕业生去
    香港科技大学读研,以加强两地的教育和科研交流。清华当然要占不少名额,系里的几个
    牛人去了美国,所以这个饼就掉到了我头上,确实是个不错的饼,不用考G、考托、全额奖
    学金,连什么手续都是学校和教育部包办了,我分文不花,后来香港科大的联络人抱怨中
    国的办事效率和程序烦琐,至于怎样的麻烦过程,我至今都一无所知。

      香港科大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香港。依山傍海的科技大学美得如同世外桃源,现代感的建
    筑更让我们爽眼。当时的一个哥们说:“妈的,就是用银子在荒山野岭堆出来的,这样的
    物质条件算是让我满足了。”后来得知就是亚洲最美丽校园,倒也丝毫不怀疑。据说是香
    港政府感到了贸易和服务的优势正受中国沿海城市的挑战,而科技就是竞争力,就下了狠
    心投钱建了这学校,请来了学者。耗资400亿港币,相当于微软公司一年的纯利。组织的参
    观,教授的讲话,英语的培训很快就过去了,当时的新奇兴奋也褪得干净,每天面对这青
    山海景,最后也麻木得没有感觉了。由此可以推测娶一个漂亮老婆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如
    果不是为了炫耀。教授大多是华人,台湾和大陆出身的不少,反倒香港人是少数派,很多
    都是在北美的名校里拿了PhD,奔这里的高薪来了,他们的PhD头衔总要和名字相片挂一起,
    挂一辈子,Harvard和Standford之类的当然就香了。正教授可以一年拿到一百多万港币,
    也就是一个月可以买小汽车,比一般的美国大学高。知识真的值钱了,让我们充满了对未
    来的向往。有回和教授们吃饭,谈及大陆大学教授的待遇,他们就感慨:“知识分子真被
    廉价到了可耻的地步。”我们也无话可说,反正不是我的错。然而钱不是好拿的,很多教师正是三十出头,教授职称还未到手,和学校只是几年合同,其他的学者也不断在申请进来,所以压力颇大,辛勤程度比公司打工仔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自己做学问要紧,培养学生的事就要往后排了。刚近来时很多教师和我们亲切讲话,之后就不见了,好久不见就不认得。研究生当然有导师的,只要自己不去找他,他是肯定不会找我的。上课之后就是绝对的自由,当时自由得很是惬意。 

    萧伯纳说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这话的确是部分的
    真理。当我住在这绝世美丽的地方,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商店买东西不用担心付不起帐,可
    以任意的支配自己时间时,最初的半年里,却发现情绪每况愈下。西方化的建筑设计将个
    人的所谓privacy保护发挥到极致,进了宿舍就基本感觉不到他人的存在,同单元的人也有
    独立的卧室,大家都是进了房,将门一关,隔离了,谁也不好意思去敲门。刚来时认识的
    一伙人,后来发现根本遇不着,如同消失了一般。同住一起的是三十好几的叔叔级人物,
    偶尔可以说上一两句话,却永无可能说很多。大家都像是住在不同的空间里做研究,忙碌
    的无瑕顾及他人。

      平心而论,对于一个成熟的研究者,如果他有确定的目标和兴趣,对生活人生都不再
    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准备投身科学研究中,那么这里真是一个好环境。但是我种茫茫睁着
    无知的眼睛的毛头小子,却是完全另外的感觉。那种茫然的苦闷感觉真是难以描述,找不
    到人玩,只是将窗户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停的喝水,仍然感觉不舒服。

    怀念在清华的破楼里相互串门打闹的日子,怀念抱着篮球在走廊里叫一声就应者云集的日
    子,可是怀念解决不了问题。以孩子的心理去进入成熟严谨的环境,不可不说是一次考验


      多年的功利教育的辛勤培养,我一路顺当地走过来,发现完全的上当。我在成功的通
    过了一次次考后,最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通过这些占距人生的考试,这个所谓的优秀学
    生只是在不停地让自己去符合那个“优秀”的外在标准来麻痹自己的虚荣心,而自己,那
    个真正的自己却一直没有存在过,没有发育过。我学的任何课程都无法帮我解决当时的苦
    恼,那么每天学那些微分方程又是为了什么?还去为了父母的微笑,人们的赞许吗?年年
    得奖学金的清华毕业生是了这么一个怪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生活是什么,对
    社会毫无接触,二十出头,可是见女孩子就一身不自在,会解各式各样的方程,却不能解
    决自己的困惑,硕士博士的路就在眼前,可是不知道还应不应该这样走下去,这状态难道
    就是我的追求?一个智商还不错的人努力多年就变成这样?

      这是一个问题,很早就有了,只不过太晚地暴露出来,我相信这样的问题依然将被很
    多师弟师妹们面临,我相信在清华依旧有很多像我当年一样的学生。当看到他们天真的讨
    论: G 2***, 托 6**,GPA 3.*, 学校名次Top **, 仿佛几年的辛劳就只为那么点数字,
    人生的终极标就是goabroad. 我无法不为他们忧虑。这也是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


      很多人没有对做研究的真正兴趣,但是用尽了精力去获得一个去国外做科学研究的机
    会,就洋溢在掩饰不住的喜悦里,甚至对人生毫无真正规划,对自己的兴趣一无所知,为
    出国而出国,那将在告别父老乡亲后去迎接苦闷的开端。

      香港的学生很实际,决大多数本科毕业就去赚钱,三十之间为结婚买房奋斗,如果告
    诉一个香港人说你二十八了还在读博士,他会觉得你很失败,可能是根本不会赚钱。而留
    下来读博士的香港学生,就是真的很喜欢作研究的人,扎实地做事,他们的认真让我们一
    批朝三暮四,心猿意马的大陆学生汗颜。

      生活在香港

      都说香港是弹丸之地,其实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也不算小,不过大多是山,可利用
    的地方不多,很多商业区都是添海造出来的。亚热带的气候,又在到处是山和海湾的地方
    ,风景当然好。香港的气候比北京舒适一万倍,冬天冷不了,夏天也不太热,甚至没有明
    显的四季感。只是上半年天气有些潮。成天都有湿湿的感觉,北方人有点受不了。

      香港的交通极其发达,公共车从不拥挤,也很少堵车,可是香港的道路比北京的窄得
    多,车也不会少,布局和管理更好而已,看来北京走向国际化还须努力。这里是名符其实
    的购物天堂,东西也不算贵,电器和服装可能比北京便宜,特别是国际名牌,由于没有关
    税,肯定要比大陆便宜。所以不必带很多衣服来,足够便宜了。但是服务业,比如吃饭,
    理发,涉及到员工劳动和地租的就要比大陆贵好几倍。可以随便往来深圳也是在香港的一
    大好处,一天可以轻松来回好几次,在香港读书的学生可一得到香港的临时身份证,加上
    护照上盖个章,就可以自由出入境了。

      常有人问及香港的影视明星,可是到了香港就觉得那些人也只是打工仔,背后是更有
    影响力的老板,一旦老板不想捧了,明星就会很快消失,新人会取而代之。看到他们卖力
    地载歌载舞,其实也是生存需要,在商业社会里那是绝对的驱动力。

      香港的金融和资讯服务相当发达,在所谓第一世界里也算相当突出,可以很便宜的享
    受到信用卡,电讯,互联网服务,因此有些人在香港呆久了再回来反而不适应了,主要就
    是这些方面,当然还有其他制度等软件原因。

      说到学校的生活,物质条件比国内任何大学好,甚至条件好过美国不少学校,香港的
    学生很少住宿学校,所以一到周末放假学校就很冷清。通常大陆学生独享学校设备,偌大
    电脑房和运动场,舒服的游泳池,都有不少美好回忆。学生宿舍条件不错,可以做饭,自
    己做比在餐厅里吃来的便宜,所以大陆学生会乐此不疲,周末常三五成群,做吃的为乐。
    餐厅里中西餐都有,中餐以广东口味为主,忙起来时以营养为重,口味不对也只能将就吃
    了。

      现在在香港的大陆学生不算多,总共有四五百人,各个学校都有学生联谊会,是比较
    松散的组织,也有一些机会认识朋友。周末会组织放放电影,搞舞会。临近考试或论文时
    ,谁也没心思搞活动。香港的学生很好打交道,在成熟的社会里长大的人,心理相对简单
    且好玩,不像一些大陆学生常常过分盘算自己的明天,将自己逼的很累。他们对大陆也渐
    渐感兴趣,虽然他们常常不知道湖南和四川,只说得上秦始皇和\毛\泽\东。只要主动点和
    他们交流,是可以结识不少朋友的,粤语不是障碍,很多人可以听普通话,而且,广东话
    不难学,不留神就长进不少。

      关于工作机会

      很多人就终于跳到北美去了,大多还是接着读书,从这个意义上讲,香港只是跳板。


      在香港留下工作的机会不多,如果在进香港的第一天了解这一点,是有好处的。也有
    回祖国的,我就是,所以我在这里写文章了,看到很多朋友询问去香港读书的问题,作为
    过来人,就写了这些,如果能给这些朋友提供一点有益的信息,就很满足了。

      上次写了文章发表在海外学子版,很多朋友给我回信,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真的没想
    到过自己的东西会给别人带来影响。留学的经历给了我很多,几乎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
    ,在一篇文章里是不可能都讲完的,所以我再写一个续集,好莱坞搞续集纯是为赚钱,我
    呢是什么都不图,万一有ppmm看了之后找我,最爽不过。将心底里的一点点“龌龊” 都暴
    露出来,可以痛快讲了。

      凡事都是虚空

      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难免在神情上都多一丝生存紧张,中国在海外的留学生尤其让
    人感觉到这一点。看不到出自内心的笑,连谈话时也似乎只有一个主题:今后有什么打算
    ?每做一件事,都在问自己:对我有没有好处?

      坦白的说我自己刚到香港时就是这样,只觉得自己多么没着落,无根无底的飘在他乡
    ,我要努力啊,绝不可浪费自己的任何精力,房子,车子,名誉,地位,还有漂亮老婆,
    我什么都要啊。要学最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东西,去做最有利自己的事情,直到我成功。当
    时我就是这么典型功利,到现在我都想这样痛骂自己。

      数学指出函数的极大值往往在最不稳定的点取到,人追求极端就会失去内心的平衡,
    到时候就不难体会到数学原理的深刻。我很快让我的功利心理逼到无路可走了,对所学的
    东西怀疑,担心自己变成书呆子,对自己有信心,找不到真正的朋友,找不到让身心平静
    的乐趣,每天都在心潮起伏。最后我去找学生辅导员。愚蠢的诉说倒不多提了,不过我记
    得他大胡子的脸有了微笑,眼睛里放出宽容而温和的光。他告诉我觉的我很有意思,他第
    一次遇到这么坦白的学生。“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你怀疑得很好。“之后就翻出圣经
    来,给我读某些章。

      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竟是圣经里的话语。那是我看到的最为震惊的一句话,
    也是我后来觉得最深刻的一句话。中国人很难理解,对在功利教育里熏陶过来,缺少人格
    教育的中国学生,更无异于晴天霹雳。成绩,offer, 学位,这样那样的好处,每天拼命算
    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假设你突然死掉,世界将会怎样?世界将一样绚丽,地球转的一样
    快,太阳系每天在宇宙中换一个位置。大海还是大海,波涛还是波涛,一样的花开花落,
    潮起潮落。你的亲人可能会掉眼泪,但是周围的人在三个月内将你忘个干净,那是你曾经
    那么在乎他们怎么看你的一群人啊。如果上帝存在,在他的眼里,你是多么可怜的小虫子
    ,在活着的短暂岁月里,在最美好的青春里,都不曾快乐过,用尽心力去聚集一大堆外在
    和心灵没有关系的小东西,只是出于对未来的没有信心,小小的心灵在接近熄灭的一天还
    在发出那个愚蠢的声音,让你忙碌,让你忧虑的声音:我要,我还要。天底下充满了这样
    的小虫子,当一个离开了,又有一个来了,做着同样的事情,汹涌着同样的小小念头,受
    着同样的煎熬。于是上帝要感慨了: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已过的世代,无人纪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纪念。

                                                 ------圣经 旧约 传道书

      我不是在传教,当时的辅导员也不是在传教,但是让我立刻看到自身的渺小,物质追
    求的虚妄,内心的愚昧。看看资本主义的学生辅导,是不是比我们这边高明多了?马哲曾
    帮助过我们什么?

      不要忧虑

      “不要为明天忧虑,天上的飞鸟,不耕种也不收获,上天尚且要养活它,田野里的百
    合花,从不忧虑它能不能开花,是不是可以开得和其它一样美,但是它就自然的开花了,
    开得比所罗门皇冠上的珍珠还美。你呢,忧虑什么呢?人比飞鸟和百合花贵重多了,上帝
    会弃你不顾吗?”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在等美国 offer 的时候,常常梦到接到牛校offer, 过度兴奋到
    醒,更为郁郁,感慨“但愿长醉不复醒”。这样的故事大家听了不会太惊诧,由此不难理
    解《儒林外史》中的进中举了。而得到offer的人到了海外,往往要经历更多的梦醒时分。


      为什么活得这么累?生命本是如此美丽,连飞鸟和野花都可以尽情地享受上天的恩赐
    ,而这些有高等思维的聪明人,却活活让思维搞得神情郁郁,哀声叹气。

      常有人感叹西方人笑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出自内心,探讨起来,又归结到他们更有钱
    ,他们的社会更发达。可我觉得那不是原因。原因就是他们比中国学生更接近飞鸟和野花
    罢了,更接近《阿甘正传》里的弱智罢了。他们更天真,相信那个万能的上帝会永不遗弃
    他,所以他们可以少想很多的问题,反而过得更顺利,在团队里表现得更凝聚,因为过分
    的私心是无法向大家共同的上帝交代的,他们可以很快做出一个Microsoft,一个Dell,但
    是大家可以看看中国的北大方正,联想,新浪,管理层一年的地震比台湾还多, 这么多年
    来,连冲出亚洲的野心都没有真正实现过。 这难道不是上帝给西方人带来的好处,耶稣说
    信我就可以得救,不管这个上帝是不是虚拟的,但他在事实上填补了人性的巨大空白,人
    家的Microsoft就证明了他的存在,正如计算机的虚拟内存,尽管虚拟,但事实上的作用是
    巨大的。中国学生总是怀疑这个看不见的上帝是否存在,更在私下里说,他对我能带来好
    处吗?其实中国人什么都不信,只信好处,从古时的考八股起,读书就是为了好处。因此
    ,大家每天活在害怕没有好处的忧郁里,想靠自己小小的思维,在着巨大的世界系统里去
    谋取好处,上帝忍了泪水,背过脸去。

      思维的无奈

      我并不主张虚无,尽管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尽力去指出物质追求的虚妄。正如萨特认为
    ,人生本是本无意义,但是怎样摆脱虚无却是有意义的。王朔的意义在于砸碎那些没有意
    义的假崇高,伍迪.艾伦的意义就在于不断指出人生的荒谬。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可笑,我们
    怎样面对每天的24小时?但是活着就是这么简单,它只是一个过程,简单而自然地发生,
    以至于任何干扰和关注都是多余。就像飞鸟掠过天空,野花静静地开放。能把什么东西叫
    做现在吗?你能占有什么东西吗?一切的意义只在时间的流动的河中。就像一团火,哪个
    燃烧的过程才叫火,一旦过程停止了,火不存在了。人的思维在作怪,它是一个双面的东
    西,它不总是带给我们好处,虽然我们对它有那么多自信。思维在很多时候严重地干扰了
    那个自然的生命过程,它在想单个的状态好不好,值不值得,合不合规范,能给自己带来
    什么,所以我们很快变得不快乐,不安稳,再也无法享受那种自然的喜悦了,正像被摄像
    的人,他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恐怖片里的鬼魂可能一直不曾出现,人们却开始牙齿打
    颤,是被自己思维折磨而已。学计算机的朋友肯定知道操作系统将一个进程悬挂起来的意
    思。人的那个蠢笨不堪的思维,凭什么要常驻内存?它那么长期的运转,又真正解决了多少问题?为什么不在必要的时候悬挂它,去享受生命的自然?明白这一
    点将改变你的生活,思维会使你陷入矛盾,很多时候它是多余的,用心去体会,甚至用毛
    孔去感受就足够了。当你不再判断,不再分辨,不再比较,不再权衡,你就立刻、和谐起
    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时,还用考虑什么呢?“此间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连言语都是多余,因为言语来自思维。佛陀的捻花一笑,详和的神情,虽静坐,似乎
    已飞跃世间一切,他坐在了那个生命的根本之上, 再也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读书的时候,我常常到海边听涛声,坐下来看着太阳落下,那会是我一天最美好的时
    间,当太阳没下去,晚霞渐渐褪去颜色,波浪依然轻轻拍打岸边,幕色从四周将我围过来
    ,静默中我会在心灵里升起喜悦,感觉到冥冥中那个永恒的力量,它在紧紧将我抱住,天
    地万物和我一样同在,也被温和地抱着,我将永不孤独,永不伤心,永不绝望,因为那力
    量就一直在那里,将永远在那里,我是它的恩赐,我的灵魂从未像那时一样枝繁叶茂,内
    心从未像那时一样宁静和谐。

      我不用去分辨那种力量,是上帝也好,上天也好,老子说的道也好,有什么关系呢?
    分辨只是是思维常干的蠢事罢了。所有的心灵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相信所有人都有那个和
    谐的状态,就像收音机有那个频道一样,只不过太多人没有调到过。太阳,大海,清风明
    月,鸟语花香,生生不息的物种,是多么大的恩赐啊,只在我们断暂的生命里才可以感受
    到,可是太多的人从不念及。他们将自己全部地交给了少得可怜的脑细胞,心灵交给了那
    个拙劣的 CPU,时时刻刻在做狭窄不堪的运算和判断,所以才会长时间挣扎焦虑,只看到8
    5分和90分的区别,5000元月薪和10万年薪的不同,牛校和烂校的分辨。所以“郁闷”,“
    无耻”,“倒霉”,“不爽”,“急”,这样的词汇就开始在嘴边泛滥了,就像破电脑的
    出错提示一样多。

    本没有打算再写很多了,关于人生的刨根问底本来就是沉重的课题,无异让学业繁多的学
    子们再怀疑自己,平添忧虑。倒不如多说点逗乐的事,每天多嘻嘻哈哈一阵。

    前不久见到北大的一个女生,说我前面介绍香港的文字很实用,后面的文章就越来越看不
    懂了,可以理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像我一样想这些问题的,特别是女孩,一天多说几
    声“挺好的”“好温馨哟”就算过得不错了,古今中外都不曾出过一个女哲学家。但是,
    这位未曾谋面的北大师弟在等我的续集,谢谢你,xmdl(阿扁鱼), 我不愿让你失望这一篇
    是为你而写的。

      我们看的人文书前面提到的女生就问我,在留学过程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回答是
    长了见识。就像在小地方呆久的人出来见了大海,这个收获大得很。所以我渐渐地学会了
    真正的谦虚态度,越来越承认自己所可以理解到的,可以认识到的只是这世界的太小一部
    分。在我的脑力范围外有太大的空间,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有过多的自负
    ,每天都在或多或少的干着作井观天的蠢事,争论着盲人摸象的争论。

      清华北大的学生的人文素养,我想,很多来源于图书馆的人文书籍,因为喜欢读书的
    学生多半在那里搬书回来看。可是那些书多产于七十,八十年代,基本上是被一把姓马的
    刀阉割了的太监式的书,我不怕得罪人。怎么阉割法?举个例子,“总体而言,宗教是唯
    心的,错误的世界观,被统治阶级利用来麻痹被统治阶级的广大人民...”从此,你知道了
    这一点,你么读释迦,读耶稣,读老庄,都觉得如同太监一般阴阳怪气。

    在红色的年代里,马刀所向无敌,包括孔夫子到孙中山,从曾国藩到蒋介石,都少有可以
    逃脱的,因为他们有“阶级局限性”。

      但是我到了香港,就看到了很多台湾的书,很多香港的书,原来这些书本不象太监的
    ,甚至不比姓马的书少阳刚之气,可以读得让人忘食,哎,可怜它们的被阉。这些都是我
    以前脑子以外的东西,所以我立刻知道要谦虚了,人总是受着他的经历和环境的巨大局限
    ,他甚至不意思到,没有选择地被限制隔离着。

      耶稣呢,用我们的眼光看,他太失败了,没有妻子,没有儿子,没有房子,没有财产
    ,没有地位,最后还要被钉死,他只是游走于四方去救助受苦受难的人们,他有余的眼光
    总是看到了世界的外面,因为他也到过更高的维度里。

      庄子至今看来还是活得最浪漫最洒脱的中国人,他是超脱的同义词,他也是高维空间
    的蚂蚁。

      去读他们,去体会那种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的智慧的震撼,尽管你可能无法改变无奈的
    现实,但是可以深刻地改变自己,尽管无法摆脱沉重的肉身,依旧无选择地活在平面上,
    但是,心灵获得了自由。愿意升起你的心灵吗?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永远只能是自己,卢梭说的,对于整个世界我微不
    足道,但是我对于自己确是全部。事实上我们只对于自己重要,如果我死掉了,没有几个
    人会在三年后保持对我的记忆,如果我痛苦,没有几个人会有真正的同情,因为太难了,
    每个人都无法了解我的意识。所以我们要独立,活着就是成为自己,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
    ,去寻找自内在的完美与和谐,去实现句那没有选择的话: I am who I am。

      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anyoneelse.可是我们受教育,教育的目的
    就是教我们忘掉自己,去变成一个称为标准的人,不是这样吗?从小学起我们就要评三好
    ,树标兵,学雷锋,学赖宁。老师总是看到我们的恶习,“你那样子不合行为规范,不可
    耻吗?”

      到了大学,我们又自由了多少呢?我们依旧看别人,看典型,看所谓成功者,我们依
    旧活在要忘掉自己的标准包围中,去bbs看看,似乎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吻,GRE 2400,拿了
    牛校offer, 签了著名外企,找到了ppmm,牛啊,羡慕啊,爽啊,历史走到了21世纪,北大和
    清华人只剩下一副面孔了,每年招了很多新生,最后就剩下了一个。

      比较是有意义的吗?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作为自己的全部主宰,为什么要什么
    都和人家比才可以找到意义?为什么当别人考G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考,为什么考不过220
    0就要郁闷?为什么billgates成功的时候,我也一定要学计算机?可是自己和别人是多么
    的不同,些不同难道可以在一些欲念的驱动下轻易的忽略?

      崇拜是有意义的吗?明星是需要那样追捧的吗?中国的那支烂球队是需要那么多关注
    的吗?

      当我们倾注希望的时候,他们借此赚到了更多的银子,活得更加嚣张,更加让我们失
    望,我们是在给富翁们献爱心,爱心那么多,为什么不献给需要爱心的更多的人们,为什
    么不献给自己,独一无二的自己?

      当我们崇拜自己,热爱自己,追捧自己,关注自己,我们就都也是明星了。这样盲从
    将无法发生,起哄将无法发生,个人崇拜将无法发生。这个意义大的很,至少大跃进将不
    发生,文革将不发生,我们的经济有可能早三十年走上正轨,现在我们不需要拼命飞跃重
    洋,中央到地方的官员就不要象现在一样,在亿万人没有工作时还竭力吹嘘7%的GDP增长,
    就像阳痿的人,为了脸面,郑重地去声名:请看我浓密的胡须,年增长率7%。

     

     

    不知道多少人可以耐心有共鸣的看完这个帖子,但是看完后却激动的想向每个好朋友推荐
    。关于人生的追求、香港的开明及其他、大陆人被蒙蔽太久、海外学习生活的好处和收获
    、是否出国以及为了什么出国,好多好多曾经是我想过滴为之郁闷过滴,幸好有留美归来
    的老师点拨,有Joe的严厉“质问”,才让我度过了当初的挣扎和煎熬,如今的心境已经远
    离那种浮躁和焦灼了。因为学会欣赏不同的美,懂得珍惜和付出,因此每一天都很开心。
    这一篇帖子真的是让我看到绚烂浮躁下面自己真正缺少什么,好好珍藏!有机会还是要出
    去看看好好体会。(转帖原文附带,未删除)

    August 13

    化石出土

    今天和一个小学同学聊天时,只听她说,你怎么变得这么腼腆了?
    一句话击碎了我的世界观。

    十年没见,让许多事情成了突然出土的化石。

    我难道不是一直这样吗?
    我真的不是一直这样吗?

    太久了,太长时间了,“张硕性格内向”、“张硕不爱说话”,我觉得这就是事实,这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多的天经地义的事情之一。

    我不是一直这样……?

    我有点失态地问了她好几次,“我不是一直这样吗?”“我以前不这样吗?”随即意识到这样不对,但还是总也想不起来那是的我是个什么样子。
    那个和同桌在上课时老是不听老师讲课,密谋陷害后面一个哥们儿的我;
    那个老是“欺负”后面一个女生的我;
    那个中队委,那个在升旗仪式上发过言的我;
    那个和几个兄弟一块儿“逗老头儿”,那个在九所里疯跑的我;
    哪里变了?是哪个模块缺失了?
    是为什么?

    初中三年的沉寂?沉寂到毕业时和班里一半多女生没怎么说过话,沉寂到毕业时和班里的男生只有三四个特别熟,其他人则几乎不知道怎么说话。是因为这个?
    高二时的所谓转变?据说之前之后的我判若两人,可我觉得那之后的我反倒放开了些,至少开始和女生说话了。
    大学四年的半自闭与临界抑郁?大一时一个月也说不了几句话,大二时仅仅因为突然出现了个能聊天的人居然就动了感情,大三那年3月底起的全线溃败,越来越懒得和人说话。是因为这堆?

    为什么我要做个好人?为什么我不能平静地面对异性?为什么我在别人最需要依靠的时候都不能给出一个肩膀?

    我需要的是改变. yes we can.
    July 30

    非典型自闭

    张硕,一非典型北京人,在经历了非典型毕业之后,又发现了自己有点非典型自闭。
    这次我是不是找到了源头呢?

    【源起】这个念头的产生,要源于我在greenhorn的那个帖子里看到的这个回复:“其实真的来了这边才知道,我们确实一直都是在攀比。不过个人感觉,来了美国之后的一个好处是,真的可以静下心来做点什么了,哪怕你不喜欢现在的专业,哪怕不知道未来的方向,至少,能够有几年的时间,看点东西,学点东西,四处走走,不用陷入和周围的人攀比竞争的泥潭里。”

    这个回帖解除了我一直以来对于“出国目的”的强烈怀疑,原来出国本身也能成为一种对于自己方向的探索手段——就算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完全可以出国来进行更好的考虑——而不只是盲目的、可笑的跟风。

    但在这个疑虑解除后,我立即感受到了另一件事情的强烈困扰:
    我害怕交流。

    【主题】交流,就是交流。
    一直以来,这就是我的短板。这本该成为我一直的主题,而事实却是,它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了主题。

    因为有对交流的强烈抵触,我对美国的申请从没提起过精神。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一项自己潜意识里认定肯定会受苦的事情全力以赴呢?
    因为有对交流的习惯性排斥,我在四年时间里认识的人不多,说的话更少,这反过来加深了作为一个孤立个体在这所偌大校园里的疏离感,客观上为生活的水深火热狠狠地添上了一铲煤。
    因为有对交流的不擅长,我才总是想找一个能理解我的soulmate gf,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仅仅是找一个gf。这种念头 1.直接影响了我的择偶观,使之变得极端而不现实,幼稚而可笑(试想,以男女之间的巨大差异,若有这样能完全理解自己的人,那也几乎必定是个男人——于是乎我理解了同性恋,他们才是柏拉图在当代真正的继承人);2.使“gf”变成了摆脱这种疏离生活的一个最优解,使我对gf这件事情有着潜在的固执的——也是错误的——偏执,总以为,找到这么个soulmate后,就有人理解我了,就好得多了,从而在明显找不到这么个人的明摆着的情况下,变得悲观。
    更因为有对交流打从心底的排斥,我从没找老师问过考点,没去求过情,更没去追着要过平时成绩;我没怎么找其他同学去商量大作业,没怎么一起商量过复习方案,更没怎么规划过考试时的通力合作。四年来,我独来独往,离群索居,坚持不结盟运动,我的GPA比任何去问考点去求情去要平时成绩去互相拷贝作业去一起复习去通力作弊的人都要低。
    ……

    【尾声】我不知道怎么改,不知道怎么去摆脱那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发展出的恐惧。
    July 26

    我们都多大了?

    下午在西食的一扇窗子旁边,我靠着身后的空调,以一种惬意的姿势又看完了一部小说。这次是石康的《晃晃悠悠》。

    之前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说,“这本书上大学时不要看,它会消磨掉你的希望,会让你变得颓废的”。可在阅读过程中,我发现,这本书真tm应该列为大学生入学必读读物,尤其是要到理工科大学的新生,尤其尤其是要去理工科大学理工科专业的学生,尤其尤其尤其是要去理工科大学理工科专业的男生,简直是一定要读,不读就有颓废的危险。
    在看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想起了恰好是上大学前读的一本小说,名字是《草样年华》,副标题是“北×大的故事”,那种感觉居然颇有相似之处,不过石康的功力自然还是深了不少。记得当时我读着那本小说,心里觉得这就是一乐儿而已,北×大发生的事儿,上交大应该差得很远吧?然后就真的把那本书当了扯淡,看过就忘了。谁知道,那些泡妞、乱搞之类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可面对课程时的无力感,面对那种生活时的疏离感却是一致的。当然,还有,迷茫。
    对大学抱有幻想的年轻人啊,你们需要的是冷水。清醒一点,才能走得更远走得更稳,才能不颓废。

    当我读到第208节时,那时众位主人公已经毕业五六年,我看到里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今天我们俩再来一次怎么样?(指再搞一次他们大学时搞过的乐队)”,然后我就看到了下面的一句话——
    “我们都多大了?”

    一时间,我竟百感交集,眼眶湿润。
    大学,我们唯一的一段时间,可以在没有社会压力的情况下,与学校里的同学不含利益关系地自由搞一些彼此喜欢的事情,可有些人偏偏舍不得花家里的钱,压制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人偏偏放不下狗屁GPA,开学后没几天就觉得快期中考试了,得好好准备;期中考试过后没几天又觉得马上期末了,不能多玩了——一年到头永远在忙,一年365天没有几天是为自己在活着。
    你知道吗,我们多大?
    二十岁出头,不该是这么过的。

    如果我有个表弟表妹要来SJTU,我会和他说很多。很多。
    July 25

    道可道非常道

    仅仅是因为不想盲目的随波逐流,便走上了一条奇异的道路。
    不,也许我并没有走上任何道路。我只是还在起点,我一直在起点,而其他人早已出发,是这点造成了奇异效果。

    看各种帖子。看各种讨论。看各种文章。看各种人写的小说。看写各种人的传记。看各种访谈节目。看各种专访报道。
    走了许多地方。观察了许多人的生活。
    我不管在干什么,都能顺带想一想这些人走的道路,想想他们的奋斗目标。我收集大量数据,至少1年了,还是没有个答案。

    刚才在南体跑步的时候,突然觉得,是不是压根就不会有答案。
    这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哪有什么理想的职业,哪有什么理想的生活。

    小学的时候,你以为小学永远不会结束,大家永远不会分开,结果被证伪了;初中的时候,你以为你永远不会忘掉小学时你喜欢的那个女孩,结果被证伪了;高中的时候,你是那么自信,甚至觉得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结果被证伪了;大学的时候,你依旧相信存在一种叫爱情的关系,结果被证伪了(注:其实现在的思考结果是这样的,真正的爱情虽然存在,但需要极强的运气才能获得,与你遇到的人有关,而与情商、智商等一切均无关)……
    而现在,是不是理想的生活,也将被证伪?

    一直以来就是个完美主义者。要么就使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要么就哪怕1卡路里的热量也不多费。而这其间的选择,仅仅取决于内心的判断:这种付出值不值得。
    我觉得有些课程、有些习题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外剩下的只有扯淡。于是我就提不起精神去认真看书听讲做题复习。
    而当年的暑假软工实习课,却连续几个星期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夜以继日地学习研究(暑假里我们宿舍只有我一个计算机系的在),最终在0基础的情况下拿到了Top5%到10%的成绩,甚至让熊英这样的系里无敌牛人在校内留言道——“惭愧,我做得差好多……”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在情绪化地活着,在感性地活着。有逻辑,却完全没有理性。
    也正因此,我才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走下去的理由。不管是女人,是理想,还是某种生活方式,我需要这个理由,比其他任何人都迫切。

    它真的是伪命题吗?
    也许,我之前最看不惯的“混个保研”,之前最看不顺眼的“跟风出个国再说”,才是正确的“道”?

    道可道,非常道。
    July 23

    郑渊洁:80后一买房就成了50后

    还是那几天收拾行李时,从某角落翻出了本n久之前的《童话大王》,然后在偶然的翻看中看到了老郑的这篇杂文《80后一买房就成了50后》(此文附于文末),觉得很是赞同,于是从那以后就一直记着。
    刚才在上sina看新闻时,猛然看到一个标题《被按揭掉的幸福》,心里一动,随即点了进去,里面的故事,竟与四五年前老郑讲的另一个故事(《就“成功”问题接受《中国青年》杂志社采访》)大同小异。
    最后,又想起了前两天在GA板看到的一篇好文章,《答"牛与不牛"--写给即将踏上赴美留学之路的SJTUers》。(刚知道这篇文章已经被原作者删除... 想阅读的可以点击这里 ,密码GOA)

    我觉得我总是很善于收集资料,阅览各界观点,不同时间firefox的标签栏总是有明显不同的倾向性。这个月有好多标签是有关前途的,下个月就变成了好多有关选择的网页常驻标签栏。但是,在收集了许多网页后,自己却总懒得看- -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基本上,上述第一篇文章提出了一种生活态度——“在路上”的生活态度。为什么说买房使80后变成50后?就是因为“80后在和银行签订购房合同后,从此对于自己今后在漫长的30年内能否每月按时按量还债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于是他们在企业或单位小心谨慎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生怕被老板炒鱿鱼导致还债资金连断裂。”这样一来,人生岂不就成了带着脚镣跳舞?这样的生活还谈何理想?谈何创新?谈何自由?如果在一个城市待腻了想换个城市体验,那原来买的那套房子岂不是变得毫无意义?诚然,有人渴望的是安定,有人骨子里向往的就是自由和探索,但那种对自我价值的追求应该是一致的。倘若被劳什子的贷款束缚住了手脚,显然得不偿失。

    而第二篇文章则算是一个案例,但其主要方面还不是上面的问题,而是引出了下两篇文章,有关心态的讨论。正如前几天在校内分享的那句话,“中国人一生不是追求幸福,而是和别人比幸福”,这句话就出自最后的那篇长文。其实我们内心的原动力真的应该回归为我们自己的感受,而不是与别人的对比。每当对比,一万个人有一万种比法,可生活究竟过得快乐与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一直记得俞敏洪演讲中引用的耶鲁大学学生T恤衫上的那句话:“Success is never final.”  具有怎样心态的人才能喊出这句话?看了后面那两篇文章,我们可以自己想想。

    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态,却很难改变父母的心态... 我们自己能做到不去攀比,也很难让父母放弃拿他们的儿子、女儿、儿媳妇、女婿来攀比..

    我的这篇文章.. 应该算是一篇读书笔记,或者阅读索引。实际上我应该每隔一段时间就写这么一篇笔记的,这样以前搜集的那些网页就不至于后来一个个地都蒸发在网路间了。无奈,这个习惯,从此始吧。



    附:

    《80后一买房就变成了50后》(节选)

    文/郑渊洁

    http://tieba.baidu.com/f?kz=260730443

     

         咱们权且排除中国房地产泡沫一旦破灭给贷款买房者造成的危机,就算我们的房地产永远凯歌高奏誓当世界房地产价格的排头兵,80后一旦向银行贷款 买了房,立马就变成了50后,也就是说,您的年龄在和银行签订贷款购房合同瞬间起,就陡增了30岁。此言何来?如今30年期限的分期付款方并不少见,80 后在和银行签订购房合同后,从此对于自己今后在漫长的30年内能否每月按时按量还债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于是他们在企业或单位小心谨慎唯唯诺诺逆来顺受, 生怕被老板炒鱿鱼导致还债资金连断裂。我们知道,优秀企业的老板青睐富有创新精神的员工,富有创新精神和能力的员工容易升迁。而创新和唯唯诺诺是死敌,一 个由于供楼而终日担心失去工作如履薄冰的80后员工,难以想象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同大都保守的部门经理抗争,催生新的经营理念和方式。没有后顾之忧的80 后容易创新,有30年还债后顾之忧的80后从买房那一刻起,心理年龄就变成了50岁的人。 
         北京的房价上升,但是租金下降。这是房地产泡沫将破灭的一个信号。据说发达国家房地产只要房价和租金不比翼齐飞成反比分道扬镳,就是 泡沫灰飞烟灭的前奏。对于今天的80后,我以为租房比买房对大展人生宏图有利。80后一买房,就变成了50后。80后一租房,就变成了90后。试问哪个寄 人篱下的房客不穷则思变通过奋斗反客为主?而那些向银行贷款买房的80后明明实质上也是寄人篱下却有住自己的房子的错觉,并由此丧失斗志步步为营不敢越雷 池半步,从20多岁直接升级为50多岁,痛失奋斗人生的一次性良机。 
         我现在租房子住。感觉相当好。再好的房子,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也会生厌,否则你就不是人而是笼子里的鸟了。而租房可以转着圈的住。住 腻了马上换地方。为了付房租,我告诫自己每天必须努力工作,要挣出房租的数倍甚至数百倍。住自己的房子容易产生惰性。住别人的房子容易产生斗志。 
         作为80后,您愿意让自己在和银行签订贷款买房合同的一秒钟内陡增30岁吗?


    July 19

    自检

    《什么样的人不适合做科研?》
    http://zshowing.blogbus.com/logs/42632602.html

    在BBS上看到一篇帖子,就顺手copy到了自己的blog那边。
    不详述,借助文中提出的几点自我分析一下。

    (1)一心想挣大钱、渴望尽快致富的人,还是别去做科研的好。
    ——存疑。我骨子里对钱还是挺在意的……从小家里不富裕,导致我在金钱的使用上极其保守乃至吝啬,虽然对朋友还是很大方。我肯定不会放过挣钱的诱惑……
    (2)吃不了苦、耐不住寂寞、屁股坐不住板凳的人,不适合做科研。
    ——否定。还是那句话,把我扔到一间密室里一个月都没有问题... 吃苦的问题,也早有定论。只要让我看到方向...
    (3)智力平庸、缺乏创造力的人,做科研会很累。
    ——存疑。在SJTU的四年里,我对自己的智力由极度自信转为轻微存疑。至于创造力,更是我长时间以来怀疑的问题。
    (4) 对科学发现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好奇心和兴趣的人,还是不做科研的好。
    ——存疑。好奇心这东西我不缺,也肯定会从探索中得到满足。但更深入和本质的想法,还是“不想过单调的生活”更多吧。倘若像白领那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蹲守办公室,不如杀了我。我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转去开淘宝店、炒股、写文章投稿等等。另外,“研究”这种挑战智商的工作也让人感兴趣。榨干智商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July 02

    记录一下马姐的回复

    原文见 http://zshowing.spaces.live.com/Blog/cns!7838BCDBCA65A643!4980.entry

    当时马姐在BBS上回复我的帖子之后,给了我很大的触动与震撼,让我想了很久;当时的那种感觉一直记到了现在。但后来因为板主进行版务整理,回复帖就被删掉了,以至于后来一直想找也找不到。直到刚才在和朋友聊天时偶然提起,才第一次试着在baidu上搜,居然在百度快照搜到了宝贵的原文……百度快照太赞了,这原帖删了快1年了都……

    发信人: noldo(波动性大于粒子性), 信区: Beijing
    标  题: Re: 《钟鼓楼》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8年06月09日19:26:12 星期一)

    这个世界妙就妙在有很多事是没有答案的,暂且就叫做the beauty of uncertainty.

    你的这些思考让我想起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我写的blog,摘一段过来吧:

    “这么多年下来,noldo终于明白自己的波动性大于粒子性。就是说,如果你把我扔向一个
    双缝板,在后面的屏幕上是可以看到干涉条纹的。我既只飞过了左边的缝,也只飞过了右
    边的缝,两个缝同时飞过去了,也两个缝都没飞过去直接拍板上了。不确定性,这是上帝
    给我们的最大的挑战(他老人家是很喜欢玩骰子的),也是他造物最精彩的地方。Noldo希
    望人生是种种的可能性(potentiality),一切都是概率,而不是质子中子电子什么的排的好
    好的还能画出个表来。但noldo决不是机会主义者,而是相信人的思想和行动可以改变事件
    发生的概率,相信人类是具有自由意志的存在。这是noldo的流浪人和游侠情怀。”

    另外周三晚6点开始E400欧洲留学讲座,有空来玩玩~~出国除了学习之外,还有一个重大的
    目的,就是看世界。和旅游不同,那不是第三人称的旁观,而是用第一人称感受。

    世界太大,而生命又太短暂了。
    【 在 Moonlike 的大作中提到: 】
    : 最喜欢的歌曲之一。那份悠远,特别像北京秋天的天空。那种温暖,又特别像家里的..
    : 总之每次听到这首歌,脑中便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夕阳下的二环路,浮现出鸽哨环绕的..
    : 儿,屡试不爽。
    : 最早听这首歌是在广播里面,小学时没有电脑和网络,也收不到有线电视,于是闲暇..
    : 广播听得很多。印象特别深的就是每到傍晚5点来钟夕阳西下的时候,广播里就会适?.
    : 这首歌的前奏和第一句“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面”,伴随着门外院子里邻居们的?.
    : 家户户生火做饭的味道(那时我住平房),真不是一般有感觉。
    : 后来过了许多许多年,直到前几个月,终于听到了这首歌的完全版。那时对这首歌后..
    : 感到十分困惑:怎么前面这么舒缓这么温暖的感觉,到后来却唱出了些许无奈和愤恨..
    :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我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有什么禅机..
    : 都是正确答案”了,怎么可能题会难呢?
    : 直到昨天看到一个对若干歌词进行点评的帖子,在那帖子的启发下,我才突然想明白..
    : 那个帖子里是这么说的——
    :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       以前读书、考试最讨厌标准答案,但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标准答案”会如影..
    :   这个社会到处都是规则和标准,看起来都道理十足且必不可少,但对渴求自由的..
    :       言,这些规则和标准就像监狱,让人想要离开却又无法离开。怎么办呢? 
    :    这真是最难的题,或许永远无解。
    : 我所想的和上面这段话完全不同。我一下子想到的是自己近几个月来的感悟。在这个..
    : 如果真的有一个标准答案在前面隐藏着,那即使再难也总是有解的,我们所需要的无..
    : (以下引言省略...)

    June 25

    “敢想敢做,自由自在”

    还是一周前,在便哥的点名帖里看到了他对我的这个形容词:

    18- (你覺得 9 號人怎麼樣):敢想敢做,自由自在。

    当时一看到这两句,就觉得特惊讶,怎么可能呢?这说的真是我么?这明明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是我一直想达到的境界啊....

    然后前几天看到popo在纪念册上写的话,居然不约而同地也提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她的分析,却让我一下子明白了问题在哪里。她说,“最开始觉得你活得那是相当随性啊,有什么想做的貌似就做了;但后来仔细看你的日志和照片,好像又不对头,好像是羡慕那种生活,然后说什么也要体验体验,然后为之的感觉”——真是太透彻了,看得我特感动。要从根源去考察的话,我确实走的是这么一个心态。而所谓“敢想敢做,自由自在”,到底还是一个遥远的,我想要努力达到的目标而已。

    看看最近半年多来做的事儿,不管是长途骑车,还是市里漫步,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其实都是在抛弃了其他一切纷扰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只是想,我畏首畏尾了三年,提心吊胆了三年,拼死拼活了三年,被课程和分数羁绊了三年,被种种莫名其妙的教学制度桎梏了三年,我受够了,我不能让这最后半年的大学生活依然死水一潭,哪怕我最终自我毁灭,也一定要以飞向火焰的方式绚丽地完成——而不是被麻袋套住头之后一连串闷棍悄无声息地死去。即使被蒙住头后可以侥幸存活,我也不后悔。华丽地死与苟且地生,我情愿选择前者,而且我也确实选择了前者。

    “敢想敢做,自由自在”,我真的,真的想要达到这八个字所描述的样子。倘若哪天我能坦然地把这八个字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我的人生应该就会过得舒服多了,也精彩多了。
    June 16

    事业

    先看一段聊天记录:

     

    2009-5-15    22:40:34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还记得那句话吗?怎样才能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而为而羞耻。
    2009-5-15    22:40:57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就要把生命和精力投入到一项事业中去
    2009-5-15    22:41:14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不一定是整个的和全部的
    2009-5-15    22:41:21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也不一定是最壮丽的
    2009-5-15    22:41:26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但一定要有
    2009-5-15    22:43:54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这些东西,我也是最近才明白的
    2009-5-15    22:44:04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不到半个月吧
    2009-5-15    22:47:17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我也有篇日志啊
    2009-5-15    22:47:24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我曾经向往的生活》
    2009-5-15    22:47:42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前一阵我又看到的时候,也挺感慨的
    2009-5-15    22:48:26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你年轻时的志向
    2009-5-15    22:49:02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我就震惊了
    2009-5-15    22:49:45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其实那些也一文不值
    2009-5-15    22:50:05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是
    2009-5-15    22:50:18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你依然没确定自己的理想
    2009-5-15    22:50:34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一定要有事业
    2009-5-15    22:50:49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不是你要什么生活
    2009-5-15    22:50:53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而是事业
    2009-5-15    22:50:58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我向往那种状态 但是没有达到那种状态的途径和心境
    2009-5-15    22:51:43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当你得到了你要的生活,却没有事业时,你也会痛苦的
    2009-5-15    22:52:49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有劲使不出的感觉其实挺糟的
    2009-5-15    22:52:53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不管你在做什么,心中一定要有个目标
    2009-5-15    22:53:07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就像信仰一样
    2009-5-15    22:53:20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这样才不会消沉
    2009-5-15    22:53:32  Showing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目标是把这件事做到最牛逼?
    2009-5-15    22:53:43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不是
    2009-5-15    22:53:51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是把自己投入进去
    2009-5-15    22:54:11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投身于一项事业
    2009-5-15    22:54:23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什么最牛逼,那是扯淡
    2009-5-15    22:54:39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你说你非要最牛逼,否则就不干
    2009-5-15    22:54:43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那是借口
    2009-5-15    22:54:51  (此名字被绿坝屏蔽)  Showing  自我欺骗

    这哥们说得很对,虽然看似老生常谈,却理清我脑中的一些问题。

    但遗憾的是,虽然认同,这“事业”我还是没概念。从小就对长大没啥憧憬,现在哪儿那么容易抓到个东西就说这是我愿意奉献所有的事业。

     

    可刚才我突然想到,其实我这几年一直不知不觉地积极投身到了一项事业中:

    与大学现行的腐朽的、反动的、莫名其妙的教育制度作斗争。

    如果能为这项事业做些事情,我愿意调动起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精力。

     

    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个答案。

    June 01

    上海印象(资料篇)

    我说过,不同城市间文化的碰撞是最让人着迷的;城市间的那些差异,不管在任何时候,都
    会成为初次见面的旅行者所津津乐道的话题。

    上次在西塘的时候,和一个在北京工作的上海人、一个来上海旅游的北京人一起聊了一晚上,
    各种文化的差异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这其中就包括我一直以来就在注意的路名问题。

    那个上海姐姐抱怨道:“我一直就找不到什么复兴门大街,后来有人告诉我了,我就特奇怪,
    ‘哎,那不是长安街么?怎么又变成复兴门大街了?’”(不知道记没记错~)

    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一个我一直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上海的门牌号经常会排到四五千
    号,而北京的门牌号连四五百号都很少。原因就在于,上海经常一个路名直接管到底,有时
    还不顾这条路在中间拐过弯,甚至是拐过好几个弯。(我曾经在一条南北向的路上走着走着,
    惊讶地发现变成东西向的了...)

    然后我把自己这个新发现和结论说了出来,两个姐姐都笑着赞同。

    下面再贴一个陈昊伟的技术贴,太赞了,其中“北京是以地名命名路名,上海是以路名命名地
    名”的观点说到本质了~用这个观点,上面那个问题就很容易解释:因为在北京,过一段路就
    到下一个地名了,按以地名命名路名的原则,自然不能再叫原来的路名~

    这学期去过苏州和镇江,我也特意考察了地名,这两座古城也是和北京差不多的情况;甚至在
    镇江看到过好多和北京相同的地名。

    在陈昊伟帖子里说到的“对路名不敏感”的情况,那个上海姐姐也提到了,她叙述了几次在北京
    打车的情况,都是她说要到“某某路多少号”,司机师傅都回答她“哎哟,这我还真不知道在哪
    儿”,最后费了好大劲才到了目的地。这在上海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在这种文化的碰撞中,难免会撞昏人——上海人到外地(不光是去北京)会遇到种种不
    习惯,外地人(不光是北京人)来上海也会遇到形形色色的问题。这其中其实没有什么优劣,
    只是一种城市文化的差异罢了。

    PS 我很想知道中国还有哪些城市有上海这样的命名现象~

    技术贴奉上——

    发信人: chenhaowei(紫禁之巅·陈昊伟), 信区: Beijing
    标 题: Re: 发现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9年06月01日14:10:44 星期一)

    其实北京好像没有规定说东西叫街南北叫路吧?? 反例其实挺多的

    而且还有一个特点 北京一般是先有地名 然后根据地名将附近的道路命名
    而上海真正的地名不多 大部分是现有的路名 然后用路名来指代地名

    比如说我举一些北京的路名: 国家体育场北路 交大东路 万泉庄路 万柳西路 人民大会堂
    西路 西单北大街 等等 都是先有的这些地名 然后再根据地名起的路名
    而上海 大部分都是这条路先被命名为某某路 然后附近的地方就用这条路来指代了 比如四
    川北路 中山北路 建国路 合肥路 等等等等 都是从路名引申出来的可以用来指代周围的地


    再比如说 在北京 其实人们对路名很不敏感 很多人甚至一直不知道自己家楼下那条路叫什
    么 (我就是 而且我家门口那条路甚至一直没有被命名。。 直道去年暑假回去 才看到区人
    大贴了个通知 说是给这条路起了个名。。。)在指方位的时候 人们一般都是说我在某某
    某地方 比如说我家在万柳这儿 要是对方不知道万柳在哪 再说在万泉庄附近 要是再不知
    道 就再说在中关村西边 等等 我是绝对不会说我在知泉路上 因为没人知道这条路
    而上海指方位的时候往往都说我在某某路上 因为人们对路名很敏感 像徐家汇 陆家嘴这样
    很早就形成的地名并不多 而北京往往你脚踩的地方能被挖出来的地名有好几个 譬如说我
    家 可以用的地名就有万柳 万泉庄 小南庄 稻香园 人大 世纪城 金源 苏州桥 北京电视台
    武警总部 广义上的中关村等等

    另外 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一点 还可以从地铁和公交站名上看出
    上海地铁一共146座地铁站 以路名命名的就有101座 比较有意思的是1号线外环路站。。。
    。 还有咱们的东川路站 5号线在东川路站之后的每一座车站都在东川路上 而东川路站不
    在。。。
    而北京地铁共149座车站 以路名命名的只有18座 其中像惠新西街北/南口 大屯路东 北苑
    路北这些我也给算进去了 还有东四十条 灵境胡同 我也给算进去了
    公交车站其实也是

    从这点可以看出 两地对于地名的倾向是截然不同的。
    May 21

    回顾所来径,四年一西塘

    5月12日,当上海的天空一改进入5月来的晴朗变为阴天的时候,当白天的温度从32度降到24度的时候,当天气预报显示近3天的天气都是阴天的时候,我知道——这也许是我最后的骑车去西塘的机会了。


    骑车去西塘。我想这件事想了半年了。

    再去一次西塘。我想这事想了四年了。


    我也不太能解释为什么西塘会给我这种“必须要再去”的感觉。从表面上看,是西塘那种“生活着”的状态给了我太深的印象、太美好的感觉;深层原因呢?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而已。

     

    四年前的那次旅行,在西塘,我还不知道四年的生活将如何书写;

    四年后的这次重游,去西塘,却恰好,恰好知道了。

     

    于是,在西塘的那个下午,就变得非常不同。

     

    “景未变,人已非”。

    我在给朋友寄的明信片上这样写道。

     

    我在西塘的老街上行走,我在西塘的小桥上往返。没有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一个人。我想给人打电话,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电话本,却不知道打给谁。

     

    仿佛在哪里都是四年前的场景,但是在任何地方都抓不到四年前的丝毫。


    我前一晚查路线到深夜两点多,第二天六点多就起床;在并不惬意的320国道上,一个人骑了6个小时20分钟。

    仿佛就是为了在四年前同样的地点,在四年前类似的情景中,感受这冥冥中的一切。


    ——并踏上新的征程。

    感谢在西塘认识的新朋友Helen,你的乐观态度感染了我,让我在旅行的后半段时间里成功从低落中走了出来;你的经历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启发。


    就让我继续走下去吧,等到我可以改变这一切的时候……

    西塘,我会再来的。

    May 17

    我的青春谁做主

    你可以说我太关注别人的想法,然后我可以试着忽略掉那些目光;你可以说我不够有魄力,然后我可以试着豁出去,只为了自己的目标……但有一件事,你可以说,但我绝对没法试着去拗。

    家长。

    而且世界上有种家长,叫做北京家长。
    北京家长有种属性,叫做要面子。

    在北京家长面前,说严重点,你不是你,你是用来显摆的工具。
    你要是有点自己的想法,有点别的选择——对不起,我们的面子往哪儿搁?我们跟别人怎么说?

    必须要念研究生。最好出国。你肩负的,是整个家族的期待。

    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这是我的债,这是我的义务,这是我的契约,我必须还掉,我必须履行,我必须遵守。

    当这些债还清,这些义务达成,这些契约废止的时候,我将做主自己的青春。

    在那之前,我的青春谁做主?

    不是我。
    May 12

    死者安息 生者坚强

    昨天晚上从南体跑步回来的路上,在南区小树林的树干上又看到了黄丝带。

    和一年前的如出一辙。

    微笑


    “512”变成了一个难以忘记的数字,就像“921”一样。

    在一年前的那些话、那些帖子、那些报道当中,有两句话给我的印象最深:

    “愿死者安息,生者坚强”。

    不是号召,没有煽情,也不存在感叹号,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祝愿。

    却有着千钧的力量。

    如果真的仔细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惭愧。我虽然不算上句话中提到的“生者”,但至少是个普遍意义上的“生者”。

    却完全没有坚强。

    问问自己:“难道你的内心世界需要一场地震么?”

    也许,它只是需要有人来给系一束黄丝带而已。

    ——纪念512特大地震周年。愿死者安息,生者坚强。
    May 09

    致敬

    昨天下午的4个小时,我在1937年的南京。

    和一个哥们儿连看了两场电影,《拉贝日记》和《南京!南京!》。劫后余生,当我重又走出电影院走到大街之上,看到向我跑来的孩子的时候,竟有些异样的感怀。

    印象很深刻的是《拉贝日记》里这样的一个镜头:当日本空军开始对南京城轰炸时,拉贝先生招呼附近的南京居民来避难,而避难的场所居然是一副展开的纳粹党旗! 在刺眼的纳粹万字符旗帜下,无数南京居民逃过了日本的轰炸——德日是盟国,纳粹的党旗日本兵是不敢炸的。我之前从没想到过,一直以来都与邪恶划作等号的纳 粹标志,居然也能够作为救人的庇护,居然也能成为安全的象征!这其间的对比太过强烈,给了我很深的震撼。



    于是,看完这两部片子我才真正理解,前几天刚刚去过的位于上海虹口区的二战时犹太人聚集区有着怎样的意义。


    当时,仅仅是出于好奇,或者仅仅是出于猎奇,我在送完丹婷姐之后便在大连路站下了车,按着手机上网搜到的一篇文章(《上海曾有个“小维也纳” 》),继续上一次未完的探访。


    上海的犹太人聚居区,在二战时唯一可以不需签证而进入的地区,接收了3万左右的犹太人,是当时加拿大、澳大利亚、印度、南非和新西兰接收的犹太难民人数的总和,被犹太人誉为“最后的诺亚方舟”。


    旧房瓦,老弄堂。我其实看不出建筑的流派,乍一看并不知道街两边的那些老房子有怎样的故事,但是我看到了半月形的拱门,看到了弄堂口那精心雕琢的花纹,看到了“1927”的数字,看到了一位乘凉的老太太身边就是一个罗马教堂式的柱子...





    最后这个顶上写着“1927”的弄堂,唐山路818弄,据说就是当年最大的一块犹太人社区。当年犹太男孩踢球的弄堂口,现在坐着的是中国小孩;走进里弄内部,长长的弄堂向两边伸展出十几支小巷,确实是一片很大的社区,而如今在我耳边环绕的却只有上海话。


    史料记载,与德国为同盟的日本人当年也欲迫害犹太难民,又不便在上海屠杀,于是“有两条犹太人居住最密集的弄堂,被日本占领当局焊上铁条,禁止出入达一年之久”,而正是这些说着上海话的普通市民,采取“空投”的方式为他们运送事物,让这些犹太难民坚持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被隔绝长达一年的弄堂是不是唐山路818弄,在昨天看完那两部电影之前,我也没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艰苦。现在,我明白了。


    越是在那样残暴,那样人性泯灭的环境下,越能显露出人性的光辉。


    1937年的南京,德国人,纳粹党员,拉贝先生做的事,

    1942年的上海,中国人,普通居民,也不约而同地做到了。


    历史总会过去。历史总有遗忘。历史总会铭记。


    谨向拉贝先生致敬。

    亦向1942年前后虹口区的上海人致敬。


    ——在那场战争中,没有胜利者。只有幸存者。


    后记:海门路即将拆迁。仅仅在几个星期前我上次去那里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拆迁的迹象,现在,却已经搭上了脚手架。也许很快,有一条承载了历史与记忆的老街,连同那些建筑,将不复存在。那些来华探望故里的犹太后裔,将失望而归。


    那就让我们用相机,记录下最后的纪念吧:


    May 07

    逃避,总不是办法

    按:心乱。遂打开老邦的歌,打字。

    2009年5月1号,早7点20到9点20的两个小时里,是我度秒如年的两个小时。

    因为,由于我一个人的疏忽,差点让七个人的旅行计划胎死腹中。

    只差一点。

    发生的事情听起来纠结,以至于我那天上午打了好几个电话,费了无数口舌才把问题说明白,并交待清楚处理办法。但实际上,只要两个字就能概括:“逃避”。加个主语就是“我逃避”。

    因为我的一直逃避,才导致居然到我走到集合地点,看到空无一人的那一刻,才刚刚意识到车票的日期和chw原定的计划不一致——车票是1号的,他们却以为2号才出发!

    看着自己的手机,一阵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前面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也许我的潜意识里多次想到过应该check一下行程到底是哪天的,车票到底要买几号的,可我竟一次也没过问过!仅仅因为我是联系两边(活动组织者chw以及买票的tvo)的中间人,我潜意识里不想让任何一方为难,就一直“默认”作5月1号开始旅行。。。天哪,而这仅一层厚的玻璃纸我居然到最后时刻才捅破!

    做驼鸟真耽误事儿 靠…丑话说在前面是为了避免出更大的丑”——这是后来站在火车上,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我往校内更新的状态。

    幸好最后我在火车站买到了第二天的票,并让cc送了回去,要不然Beijing板上这讨论了半个月之久的盛事,就要完全毁在我一个人手上了...(事实上当时还管张帆要了黄牛的电话作为plan B来着,为了补救过失我都准备好独自承担黄牛的高额手续费了)

    想起来,这件事实在是太典型了,我在后来这几天也越来越体会到我这一点:遇事先往后拖、有事情不说清楚、将严重的事情尽量往下压……总之就是让别人尽量感到舒服一点,每当我有想这么做的念头时,我的脑子里就会猛然想起1号的这件事,否则估计自己都不会发现自己的这个习惯的...

    今天刚刚看完《明朝(六)》。看着杨涟、孙承宗那些人的事迹,我打心里感到汗颜。

    逃避,不是办法。
    April 30

    因为快乐

    在看林语堂的《苏东坡传》。

     

    在 第一章里,提到了这么一件事:苏东坡在晚年时曾想抛弃笔墨,不再写作,因为他的一辈子都是在因笔买祸;但后来在写给朋友的信中他写道:“在海外孤寂无聊, 过时出一篇见娱,则为数日喜,寝食有味。如此知文章如金玉珠具,未易鄙弃也。”在他的体会中,写作俨然就是一件极尽快乐的事情,能写出一篇自得的作品,就 “寝食有味”,一连几天都心情畅快了。

     

    我自然不及苏子之万一,但这种因为写作而快乐的心情,却是一直以来很有同感的。不管是写什么,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只要我可以遣词造句,只要我能够布局谋篇,我就能体会到那种不能言喻的快乐。至于得到了谁谁的认可,或是受到了某某的赞赏,那倒都是些锦上添花的东西了。

     

    归根结底,写作,是因为快乐。仅此而已。

     

    再多的东西,管他作甚。